最近跟几个创业的朋友聊天,聊到AI浪潮下的创业机会,大家眼睛都放光,但聊到具体怎么干,眉头就皱起来了
一个做消费品出身的老哥,销售能力极强,手里攥着一大把渠道资源,他敏锐地发现可以用AI重塑供应链,做个智能选品平台,绝对有戏
想法特别棒,市场也看得准,但他卡住了,卡在哪呢
他说,我找到了一个技术大牛,斯坦福AI博士,履历金光闪闪,聊技术愿景的时候,对方能滔滔不绝讲上两个小时,从Transformer讲到多模态,听得他心潮澎湃
可一坐下来谈具体怎么落地,问题就来了
他问,咱们这个产品,三个月能不能出个Demo,我先拿给几个大客户看看
技术合伙人沉默了一会儿,说,可能要先搭基础架构,数据清洗和标注是个大工程,模型微调也需要时间,三个月……可能不太够
他接着问,那大概需要多少预算
对方列了一个清单,光是GPU云服务器的费用,就让他倒吸一口凉气
这场景是不是很熟悉
一个满腔热血想征服新大陆的海盗船长,找到了一位精通航海图和星象的技术大副,结果发现两人说的好像不是同一种语言,船长想着快点启航去抢宝藏,大副却坚持要先从造船开始,而且这船造价不菲
这根本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,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思维模式在碰撞
商业思维是海盗思维,要的是敏捷、机会导向、快速验证市场,用最小的成本撬动最大的可能性
而顶尖的技术思维,尤其是AI领域的,是工程师思维,追求的是严谨、系统、优雅的解决方案,厌恶不确定性,对“凑合能用”的东西有本能的排斥
两者的冲突,几乎是必然的
那怎么办,难道非技术背景的创始人就没法玩AI创业这场游戏了吗
当然不是,恰恰相反,我认为未来最成功的AI产品公司,很可能就是由“商业海盗”领导的
因为技术最终要服务于商业价值,而发现价值、定义价值、传递价值,正是商业天才的专长
问题的关键,不在于你懂不懂技术,而在于你懂不懂“管理技术”
这里说的管理,不是指行政上的管人,而是指一种更高维度的“翻译”和“对齐”能力
你需要把模糊的市场需求,“翻译”成清晰的技术问题
你需要把紧迫的商业时间表,“对齐”到可行的技术路线图上
我见过做的最好的非技术创始人,他从来不会对技术合伙人说“我要一个能聊天的AI”,他会说“我们的目标用户是中小企业的客服主管,他们每天有70%的时间在处理重复性问题,我希望有一个工具,能先解决那20个最高频的问题,把客服的释放出来去做复购和增销,这是我们的核心价值假设”
你看,这就具体多了
技术合伙人立刻就能明白,哦,这不是要做一个通用ChatGPT,这是一个垂直领域的任务型对话系统,需要做意图识别、知识库构建和业务流程集成,优先级和边界都很清楚
所以,第一课,是学会用“价值假设”和“增长假设”来沟通,而不是用功能清单来沟通
第二课,是建立共同的“北极星指标”
p>你和技术合伙人,必须对“什么是成功”达成绝对一致
这个指标,不能是“技术很先进”,也不能是“用户量很大”,而必须是能直接反映商业核心价值的单一指标
比如,对于那个智能选品平台,北极星指标可能是“帮采购经理平均节省的选品时间”,或者是“推荐商品的点击通过率”
有了这个指标,所有的技术决策就有了评判标准
技术合伙人提出要用更复杂的模型,你可以问,这能让我们的北极星指标提升多少,需要增加多少成本和开发时间
一切讨论,都回归到对核心价值的贡献度上,这样就避免了陷入纯粹的技术辩论
第三课,可能是最重要的一课,是尊重技术的“不确定性”
AI研发,尤其是前沿应用,有很强的不确定性,某个算法路径可能走不通,需要掉头,这是常态
商业海盗习惯于在确定性的市场里寻找机会,但和技术大副一起航行,你必须接受一部分航线是未知的
聪明的做法,不是消除不确定性,而是管理不确定性
比如,采用“探针式”开发,先投入少量资源,快速验证技术路径的可行性,而不是一开始就All in一个宏伟蓝图
再比如,在规划里内置“缓冲期”和“备选方案”,就像航海要准备多条航线一样
说到底,管理AI技术合伙人,和管理任何顶尖人才一样,核心是信任与共识
你信任他能用技术实现魔法,他信任你能为魔法找到市场
共识不在于你们对世界的理解完全一致,而在于你们愿意朝着同一个灯塔前进,哪怕有时需要互相妥协航线
这让我想起我们AI海盗团里的一些同学,他们很多就是非技术背景的产品负责人或业务老大,来学AI MBA,目标非常明确
他们不是要成为算法专家,而是要获得一种“技术对话能力”,一种能看懂技术地图、能评估技术风险、能和技术伙伴高效协作的底层能力
他们知道,未来的商业领袖,可以不会写代码,但不能不懂技术的语言和逻辑
因为只有这样,当宝藏出现在海平面时,你才能指挥你的船,以最快的速度,朝着正确的方向,扬帆起航
而不是还在和你的大副争论,该用哪种木材来造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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